综上所述,从各经济体的历史经验看,跨越中等收入陷阱无可置疑是个重大的社会发展挑战,从历史经验来看成功几率不高。
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就在于以推进各种基础性改革为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创造条件、保障经济持续健康发展和社会大局稳定。适应于发展目标的变化,转向高质量发展阶段的经济工作,要以解决不平衡不充分发展问题、更好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为主攻方向和重点任务。
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核心和关键,是在识别供给侧结构及其失衡的基础上,通过改革来改善总供给结构、提高总供给的能力和质量。与高速增长阶段主要依靠政策调整对冲周期性波动和供求总量失衡的操作有所不同,在高质量发展阶段,面对主要根源于体制机制性障碍的供给侧结构性矛盾和问题,固然不可排除以逆周期调节实现短期平衡的必要,但体制机制性的障碍只能用体制机制变革的办法来清除。适应宏观调控操作的变化: 以推动经济体制机制变革为主攻方向和重点任务 科学有效的宏观调控是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提升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必然要求。第二,在关注供求总量平衡的同时,追求供给结构的优化,将诊断和医治表现在总量性失衡上的急性病与以产业结构失衡、区域发展失衡等一系列重大结构性失衡为代表的慢性病紧密对接。这是由高质量发展的阶段性特征所决定的。
适应发展理念变化: 以提升经济发展质量和效益为主攻方向和重点任务 作为管全局、管根本、管方向、管长远的东西,发展理念是发展思路、发展方向、发展着力点的集中体现。从这个意义上讲,高质量发展就是能够更好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的发展。我认为,如果能够让我用这么多钱来做许多有意义的事,对世界的贡献会很大,即使我自己必须做奴隶或死亡,也是值得的。
很贵的东西,只有有钱人有能力买。坐B公司的航班,死亡率比A的高一万分之一个百分点。抽水马桶有蛇,应该是几十年全中国最多出现几次的极度小概率事件。由于这第二个价值是以金钱衡量,比较容易进行人际比较,因此,经济学者比较关注这个金钱价值。
仔细一算,证实这个直观看法。不过,也有些问题,我们可以直接用时间来比较,不必用金钱。
关于这点,有机会我们以后还会再讨论。不过,有些人对社会的贡献是正的,有些人的贡献是负的。很多穷人,很可能愿意为了不是很大的数目的金钱而死。如何衡量一个人对其生命的价值的评价呢?部分由于上述原因,部分为了简单起见,我们不考虑错误和不理性的评价,也不考虑对他者的影响或他者对他的影响,只考虑一个理性的人对自己生命应该有的评价。
你可能认为这不合理,但任何市场上买卖的物品和劳务,谁认为值得买,谁认为不值得,除了各人有不同的偏好,也是受到各人的财富的影响的。不过,我们会发现,即使整个人生的收入已经给定,年轻人能够向银行借钱,以后才还钱,老年人并不比年轻人有更多可以支配的财富,也会有越老越值钱的可能。这个生命的金钱价值,对一些公共政策尤其有关。因此,生命的价值,就是使我们能够享受(净)快乐。
VISCUSI, W. Kip ALDY, Joseph E. (2003). The value of a statistical life: A critical review of market estimates throughout the world. Journal of Risk and Uncertainty, 27: 5–76. 黄有光简介: Monash大学荣休教授、复旦大学经济学院特聘讲座教授、澳大利亚社会科学院院士、牛津大学Global Priorities Institute咨询委员。实际利率是扣掉物价上涨的因素后,净利息占本金的百分比。
(当人们的偏好不是完全理性时,可能须要一些纠正。不过,在同一篇文章中,张教授也说,‘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经济学者,这几天我在想,经济学的确无法回答一个问题:一个人的生命何价?这可见那些所谓福利经济学全是废物。
下星期,我们会讨论,根据上述人们对自己生命的估值,会怎样随年龄的增加而改变。因此,理性而言,完全不必为马桶可能有蛇而操心。市场买卖是双方愿意和互惠互利的,不能够说不合理。我读到后,直观的反应是不必为这种非常小概率的事件操心。同样的推论,除非接触到病毒感染源,不必花几分钟用消毒液洗手,只要用清水洗就可以,还可以减少对环境的破坏。在这个意义上,他的生命是无价的,或价值是无穷大的。
很多人可能认为,任何一个人,在任何时期,其生命都是无价的,怎么可以讨论值多少钱呢? 说生命是无价之宝,有一定的道理。看,经济学者就是这样来计算人们对自己生命的评价的。
不考虑他者与无理性,偏好和快乐一致)。因此,如果代价是自己必须死,多数人很可能不愿意接受任何大数目的金钱。
) 我们生活中有许多选择是有涉及生死存亡的风险的。不合理的地方是在金钱来源的方法,不在金钱使用在正当市场商品的购买,不论是用来买米饭、龙虾、还是比较安全的飞机航班。
甚至不是太穷的黄有光,也曾经自己出价,愿意出售自己。第二是衡量此人对自己生命值多少钱的估值,或剩余生命的金钱价值。那么,除非你想要自杀,当然偏好买A公司的票。平均而言,或针对一个代表性个人,其净贡献多数情形应该约等于零。
笔者大致很同意张教授的建议。例如,值得花多少钱来改善某些能够减少人命损失的交通设施呢?西方一些研究得出,有一些方面,几千美元的投资就能够减少一条人命的损失,不到生命的金钱价值(在美国约为一千万美元)的0.1%,肯定值得投资(详见Viscusi Aldy 2003)。
全国几亿个抽水马桶几万天(每天约使用二十多次)出现几次,这是不到十万亿分之一的或然率。你越有钱,越有能力为减低死亡概率付款。
如果你杀死一个人,不论你赔多少钱,对那位死者本身而言,多半都是不值得的。这说法也有一定的道理,表示对每个人生命的高度尊重,避免草菅人命。
人们也经常说,每个人的生命都是一样重要的,不能够说有些人的价值比较大。其次,即使有些人太有钱,有些人太穷,政府可能应该通过税收等方法来减少不平等,但不应该在具体措施上,在没有像污染等效率原因下,干预市场的交易。即使如果没有注意到马桶有蛇,一定会被咬死,而每次上厕所,只要花一秒钟就能够避免这个危险,也是不值得的。不合理的地方,可能是有人用像滥用权力、贪污等手段赚钱。
对我自己的快乐来说,肯定不值得,因为只有六个月(而我预期能够活到超过2042年),但由于能够大量提高他者的福祉,我认为我有道义自我牺牲。这个评价,至少也可以用两种不同的衡量对象。
下一篇文章给你详细答案,并且解释一个理性人应该如何估计自己生命的金钱价值。这A和B两家航空公司在其他方面有大致相同的水平,但A公司比B公司有比较高的安全记录。
加上简单起见,我们主要只考虑生命对本人的价值。笔者可以回答生命何价的问题。